天边一缕彩云

我的仙人剑


         那是两个多月前,一个中午,老强回来了,打电话去他家吃饭,知道我独个在家,米饭,几个菜,泡的药酒,嫂子给我俩人,各自倒了快满一玻璃杯,结果老强嫌多,给我允了一点,我成满满一杯了,饭吃罢,都散去了,客厅里就老强和我了,说着闲话,把剩下的药酒喝完,嗑一颗帝豪,看见6的位置有一盆仙人劍,很是喜欢,看看不影响造型的外边,附枝,削了一枝,带回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去年买的那盆金枝玉叶成空盆了,看准就是这个盆,把带回的仙人剑,放到客厅的7的位置的饮水机上,停两天,等伤口愈合了再植入盆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两天很快过去,晚上给她种下,金枝玉叶盆中是一些营养腐料,少有土质,金枝玉叶不死才怪呢!到阳台空盆中取一些花土,与这些腐料绞办一起种下。当时没有浇水,一星期后浇了一次水,平时给滴水观音、君子兰、长寿花一样,早上喷一点雾水,今早喷时,看见她长了一枝新芽,惊喜万分,两个多月了,她终于扎根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上了两个多月班,就有这点功劳!

今日七夕


         今日七夕,昨晚的朋友圈都张罗的铺天盖地,今早还是外甥子打灯笼,小文的早餐一一一碗豆浆两张鸡蛋饼附一碟萝卜条咸菜。骑车西行,肚子咕咕叽叽不舒服,记起来了,忘拿卫生纸,折回家,拿了一卷卫生纸和一个新的鼠标垫。就就向单位骑行。换了新的电瓶的电动车,还是像老牛拉的破车,跑不快,二十多分钟的路程。
         九点多了,头才记得开会,让我去,统计会议,老马的会议,开完下楼,老马问回家吗,我说单位有中饭,刚走一分钟,停下,何不回家给儿子作点饭呢?考虑好了,一个烤鱼,再来一个什么的,到玩具厂东门,停下,给儿子打一个电话,不在家,去洛阳了,结果算了,往东走回单位,看见前面小张卤肉店,来两个猪蹄,何乐而不为呢?就就要了四五个卫生手套,一到办公室,一吭声,一哄而尽。七夕的白昼亦快尽了,只等夜里葡萄架下,听那牛郎织女的窃窃私语啦!
           远方的伊人那里可有葡萄架?!

我的金枝玉叶


        去年买了一棵,不知道啥原因死了,今年又买一棵,刚搬回来的时候,叶茂枝壮,体态丰满,让人看了,赏心悦目,早上起来,第一埸事,就是拿着喷壶,把几盆花草,喷上一遍,经过一个月的料理,长寿花、蟹爪兰、滴水观音 、君子兰都有所起色,可唯有牠叶落枝枯,无知是何原因,花盆的周围落了一层叶子,把我心疼的,没啥说啦。
        想想,客厅的空调装在2的位置,把牠放在8的位置,直对着空调,几次夜里酒埸,把牠给伤了,但是也不后悔,友不能不要,只能把牠移到陽台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我的金枝玉叶,现成了这般模样,与有的人一样,远离客厅吧,只能守一个角算了!

开一篇菜园


        开一篇菜园,只能种点白菜,因一伏萝卜,二伏芥,三伏里头种白菜,就现在的时令了,起早,豆浆加创二个鸡蛋饼,附带捎一壶白开水。趁着早上六点多的陽光不太灼人,借来镐与锄,似三十多年前开小片荒一样,地上乱草丛生,地下石头瓦块间藏,刨一下砧住石头瓦块,硌得你胳膊手生疼,更可恨的是地上的抓地龙也就是节节草,看着牠是草本枝藤,就像牠的名一样,节节只要贴着地皮,有一丝润意,就扎根死死缠着地皮,其牠植物一概无法生存,你狠狠地给上一镐头,确实刨得满满一镐头,可就是把也把不出来,施了两下,浑身汗浸,满脸豆汗直淌,唉,二十年没干农活了,撩下,赶快端起早倒上预备好的白开,喝尽一缸,拧开水龙头,把毛巾浸湿,擦吧擦吧脸上的豆汗,喘口气,从电动车的菜筐中取出帝豪,吃上一颗,看着隔邻郁郁葱葱的南瓜藤,正孕着花,似一个村妇,在嘲笑你,刚过天命,就没力气,那能轻巧可得绿色食品?!
          一颗烟嗑尽,鼓足劲,上手,再抓紧地皮的抓地龙,还是龙吗!
        思绪忽然变了,不出三早,小小的一篇菜园就成了,平整平整土地,扒扒垅,撒上白菜种子,不上化肥,不打农药,菜还能不好吃?

生活之净坛饕餮
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那一天周五晚上,几个朋友去吃火锅,上了一盘冻牛肉,很是歪逮,不像本地的牛肉,吃了一块,有一两左右,第二天上吐下泻血压一百五十多,吃一片北京O号,没有效果,下午又吃一片,根本不起作用,想想都是那盘牛肉惹的祸,得忌口了,昔日的食欲贪望,一去不再现了!
         小时候,在农村,一年四季见不了三次荤,春节有肉外,其他都不定了。偶儿抓一只兔子,吃一点肉,能髙兴好几天;还有就是盼着生产队的牛跌掉山崖,一听说那高兴劲别提了,一蹦多高往关爷庙跑,知道伤牛不卖,杀了,有多少肉,按人口分,我家七口人,能分一斤来肉,一窝同伴围着五类分子,像这样的脏活,就是他们干,从剝皮开始,一直到剔肉,我们全程目光一边,然后生产队会计,开始称肉,挨着谁,叫大人名,好多不在,就叫他的孩子把称好用稻草梱好的肉,接着,一转身一溜烟不见了踪影,就就都跑回家,晚上剁吧剁吧,包上一顿饺子,一家人吃吃,甭提那有多香!
          过年的肉,也不用掏钱买,而是每一年有四家喂猪,每家供八十五斤肉,好像达到每口人一斤肉,生产队作为给四家补偿,东河罗湖有三亩水地,轮流给大家种,什么都不用交。
         这是上小学时的事情了。上初中时,有两埸事现在记忆尤新,一埸是罗湖鲶鱼泥包烧,我以前都说了;另一埸是山上捉了一只白梅子,那是有一年秋天,约了几个伙伴,上山上拾柴,刨一些野豪木芽,到东山,现在父母亲的山,听着有动物咳嗽声音,一看,一个有一米深的坑窝里,有只黑的东西,我俏无声息地退了过来,给其他三个伙伴,打了手势,集中到一块,小声说,上面窝里有只白梅子,三人用橛头一起塞进去,然后用另一个橛头捣死牠,四个人轻轻地涌上去,很轻巧地实现了,柴货也不拾了,打道回府,两个人剥皮,两个人准备锅烧水,什么也没调,连盐都没搁,等炖熟,四家人在吃,那香啊,香了半辈子!
         上高中了,在县城,早上凉粉汤,中午饺子加一瓶啤酒,晚上一碗烩面,或一碗刀削面,也是多长时间的梦想;读大学,洛阳百货楼南小街中的洛阳锅贴,灌汤包子,周公庙米线,想起来就让人满腔生津,回味无穷!
        上班了,在街上吃饭的次数多了,去的餐厅多了,食欲的情恋,独钟于怀,卤肉、猪耳朵、猪肠子、鸡皮、烤鱼,餐厅的红烧肉、烧大肠、羊肉小炒、小酥肉、还有好多叫不出名字的佳肴,流涟往返,享用不够;在家里,炖个排骨啦,炒一个菜椒炒大肠啦,炒一个鸡皮青椒啦,炸些小白鲦啦,烤一条鲤鱼啦,等等都不在话下。
       可出现这症状以后,拜拜了,我的亲们,不能给你们太亲了,得忌口了,头痛,肯定是血脂稠;糊喝猛吃的时代,对我来说终结了!面对对生命的威胁,你能不忌口吗?

老家葬礼

老家葬礼
        自家家的老奶去世了,微信群通知了,今天安葬,等着起棂了,我们才离开。葬在张三坡上。天真热,还是四个人四顶四柱抬棂,又是楸木板柏木档,辛苦了众乡亲!热议今后,用车拉棂杦,把人们的辛苦解托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 鞭炮放了,起棂了,望着送殡的人们,有一丝的悲哀、苦悽,双眼酸酸的,极深地感触,看着披麻戴孝的孝子们,白华华一片,有多么悲壮的气埸,老奶八十二岁,子女一堆,一门人又多!
           想到自己百年以后,又有几个为你披麻戴孝?亦没有今日之悲壮的气場!吾之失落悲切!随手景拍一张,目送送葬的人群,亦五味杂阵,缠绕吾心,坐上车,到单位亦还久久不能释怀。人生苦短,驶者安然,活者凄然,又在这二伏之天,亦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汗!亦还是泪在全身,汗在双眼!

麻子菜

        办公楼正7的方位,是一片空地,间隔种着桃树、围墙内种着一溜紫竹,花带一部分种植着月季,现正绽放着红花,空着的部分种植着丹参,占着很大的面积,沿着围墙以内,从6至7至2至9。今年雨水太多,草与正开着紫色的花的丹参苗比肩,得去除草。廿多年没有下田间干活了,与领导去地里拔草,斩草除根,趁现在草还没结籽,净净地拔一波,明年草都会很少啦。
         到地里一看,不外乎这几种一一仁欠菜、灰椿菜、瑣草、绞葫兰秧,还有一种,个子高高的,叶子尖尖的叫不出名,问领导,那是麻子菜孟!大惊!以前印象是似楊贵妃,叶子圆圆的、厚頓顿的,葡伏在地下,可现在变了模样,亭亭玉立,似范冰冰,拔出一颗,分了两三枝,细细搬审,多年不见,一年里头各季又不常见,牠还是麻子菜,在祖母烙的煎馍里!
        你捣地,地捣你,养分全叫草给便宜拾啦!趁牠们还没有结籽,赶快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!

老范,那边可好?

          中午单位火上是浆面条,不吃,去陈吴口餐厅吃饭,捞烩面加一瓶崂山啤酒。饭报上,啤酒送上,因忙,没顾送上玻璃杯及启子,服务员去忙别人去了,自已看在大厅4的方向有茶杯及酒杯,走过去拿了一个玻璃杯,然后走回自己的位子,一个人的桌子,也没叫服务员送上启子,把啤酒瓶盖按在木椅子背上,用右手掌往下叫起立已用力,盖就开了,斟上一杯,呷上一口,摸一根帝豪,点上,憋了一中午的无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缓缓地吐出青丝,好像来过这里,开动过往记忆的引擎,搜索一会儿,这是你的家乡,记起了你,老范,那边可好?
          外边来时细雨濛濛,雾润了我的眼镜,模糊了我的记忆,也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,记得吗?这里是你七十大寿时,宴请亲朋好友的地方。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?小雪纷飞的一个中午,你说不是说好了吗?“你们不来,我不喝酒。",需要一个伙亲去录像,伙亲中午十二下班开上车,也不过十分钟的车程,来找你时,你知道吗?你醉了,好半天找不到你,县城来了朋友。你来到客厅,使被两个人架着来的,你忘了没有?一边是你的儿子,一边是你的外㽒子,都在晕的状态,多好的一幅田园美景!至今忘不了,你见到我们的神态,你没忘吧!喜悦之情,溢于言表,重新开上一桌,我们坐在一起,把酒言欢,连一块来的另一个不善饮酒的伙亲,亦端起酒杯,痛饮不叠。那种纯我的的憨态,没一星心坎心结,准是千杯不醉的情怀。
         你忘了吗?出来餐厅,满世界银装素裹,似你纯真之心,风停了,树上几只喜鹊,喳喳喳喳地叫个不停,搧动着双翅,双脚震动着杨树的枝桠,洒落一地震落的雪粒,在我们身边!似喜鹊在欢呼在鼓掌!我总认为动物的灵性,特别是像喜鹊的灵性,不是给所有的人叫的,你可以试一试,你见到的喜鹊老给你叫吗?老范,我说的对吗?
        饭端上来了,老范,吃了吗?那边可好!?

浆面条


        中午单位火上是浆面条,我不吃,给我一块打交道超过二十年的亲朋好友都知道。我去陈吴口吃了一碗捞烩面加一瓶崂山啤酒。
        这使我想起了以前,九几年的一件事,那时在单位承包了两节柜台,中午妻子也不在家,没人做饭,大部分在街上吃,第四任丈母娘上任后,有天中午,我在躺椅上半躺着,正考虑吃什么饭时,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,“哥一一,给你送了点饭!",我一转身,是第四任带来的孩他小姨,我接住,放到了柜台上,问孩他小姨,“啥饭?”,“浆面条!”,她一说,就就回绝她,“拿回去!",声音有些高,没有商量的余地,孩他小姨递上饭筒转身就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想一会儿,不对,给人家的好意给埋没了。隔壁的老李前前后后都看着,然后接着道,“人家一片心意,接着,不吃,人走了倒了都行!″,“可不是!",我接着话,“现在补救也来不及了,怎么办?",“等下班了,去她家说一声就得了",“也行!"。
        等老婆下了班,说明了缘由,一块去老丈人家,缘不是!好则住的不远,只隔一条街,叩门,是老丈人开的门,第四任在厨房作饭,等滕离手,出来寒喧,老婆说中午之事,老示歉意,老四家,只一句话,“中午给泥啊送浆面条,泥啊不吃。",后面没啦,俺老婆接过来,“他不吃我吃。",老四家,“好,让我给你热热!",老四家进了厨房,一会儿就好,端到客厅,老婆坐下也不言语,吐噜吐噜不一会儿,就报销光了,给老丈递了香烟,扯了一会儿,就回家了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事情好多人都知道,我不吃浆面条的情况好多人也知道。
      可最近,有人知道我回来了,也知道家里没饭,好心地给我打电话,叫去他家吃浆面条,这回我没立马蹬升地怼过去,只是说了一句,我在餐厅呢,其实我真的在一个餐厅!
        自己的肚子自己控制,想进什么自己考虑,根据自己的需求!

生活之戒烟历程


         我的祖父母皆吸烟,我的父亲亦吸烟,我的第一次吸烟是祖母的旱烟袋,那时还没有入学,父亲对我的要求,过了十八岁才允许我吸烟,父亲也知道烟的违害,我也知道,从高考复习的年份开始,从前进、黄金叶、三门峡、芒果、芒山、到洛阳牡丹、洛烟、豫烟、小浪底至现在的红旗渠、帝豪、白沙、云烟等等,十元钱的,以上南京、利群、上海牡丹、红塔山、苏烟、大中华、万宝路、希尔顿、三五等等,数不清的牌子,价格不等,最后落脚点是帝豪,十元钱,涨了一次,没成功,好多人认为他壮,我不吸红旗渠的原因,是他的草腥味太浓,而一直帝豪。偶尔掺杂点其他的香烟,也戒了好几次,看官,请我慢慢地道来一一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 第一次,那是一九九几年的事了,准备戒烟,真戒了三个月,没什么反映,也没引起食欲增加的现象,可一天晚上聚会,喝的有点多,吃不住老强的引诱,让了几颗又复吸了;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笫二次,也是一九九几年的时候,又戒了三个月,原因是老咳嗽,这一戒烟,胃口好,好吃,似老姆猪,胖了许多,记得是春上,因父亲在山上放蜂,没有人邦忙,去邦忙,在深山老林大马山里,去赶山里的洋槐花花期,去的时候是晚上,什么也看不见,等安顿好,支好帐篷,睡醒后,已早上十点多了,山上没一户人,就父亲邻居我三个人,头两天还比较对陌生环境有点新鲜感,五天过后,真的无聊透了,没有手机,没有电视,没有收音机,什么都没有,只有父亲带上来的一条洛阳牡丹,三天,仅三天,父亲抽不了四盒,一条烟就被干完了。其中一天是乡镇的集日,我早上与邻居到二十多里的镇上,给父亲买了两条洛阳牡丹和生活日用品,交与邻居捎上去,自己坐上客车就逃了,然后,烟又续上了;
          第三次是O几年,鼻炎很严重,鼻炎灵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盒,可就是不好,去洛阳三院看了看,花了千把子的药,就一阵,药停了还是不行,多少受一星点风寒,一天不用说安生了,一天的鼻涕似漏粉条,整天不停,这一天甭抽烟了,隔三插五就这样,那天鼻炎犯了,那天省一天的烟。后来,听人说辛夷花可治鼻炎,打电话给发小老强,他收中药,给搞来了四五斤湿的辛夷花,晾干,装到枕头里,三个月过后,鼻炎有所减轻,`可烟就是没戒了;
          第四次戒烟,是二O一五年,面对春寒的浸袭,咳嗽一直不好,一上山住一晚上,炎症就减清,干脆烟也不抽了,没过三天炎症也好了,趁着大好劲头,烟戒了整整一年,把每天省下的十元钱,买五注彩票,钱不能省下,可饭量增大了,体重增加了二十多斤,血压也高了,又成了负担,二O一六年决定复抽了,另一个原因,同室的家伙抽烟,逼着你不抽都不行。然后,饭量下来了,体重也减少了。
         笫五次戒烟,来到了新单位,是一个无烟办公室,逼着你戒烟,也好戒,就是得逼着自自己不要增加饭量,食欲是一个关;回家了,也可以抽一根,不要难过自己!
         人生就像吸烟!